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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 莫默

 077,《我親愛的偏執狂》。

這是一部以精神疾病患者為素材的電影,並非源自陳綺貞那首收錄《Groupies 吉他手》專輯的〈我親愛的偏執狂〉,而是取愛情與精神疾病結合起來成為一種文本亞主題的命名思維,倒也可以扣合此一原產法國電影的精神。

《我親愛的偏執狂》一如《派特的幸福劇本》,都要設法挖掘患者的另一種面貌。不止是瘋癲而已。這類文本都企圖於突破精神疾病汙名化的困境。編導都積極於驗證患者更多不為人知(或不被感興趣)的「正常模樣」。電影營造的是同理心或者認同感。他們要讓人去看見精神疾病絕非反邏輯、反文明的,一種徹徹底底的黑暗、喪失、不可認知與理解的存有。他們讓狂野失序的患者回到生活裡,回到日常之中,定錨為人。編導確實展現他們與常人作為同一物種的平凡性。

不過呢,相較之下,《派特的幸福劇本》多了一些明確的事件、輕鬆的喜劇感,以及大獲全勝的快樂結尾(如果患者們都能這樣皆大歡喜,就好了)。《我親愛的偏執狂》則更專注在平常的層面,它沒有那些故意的設計(比如舞蹈與另一個女子愛情的救贖等等),而是讓活得細碎、全然自我的主人翁能夠適應精神的異變,緩慢地察覺與自我的孤單相處的必要性。從而,使他自己能夠以另一個深沉的方法去挽回那個因他種種瘋狂行為(威脅跳樓與放火)預備離去的女子──

 《我親愛的偏執狂》也讓你想到岩井俊二的《夢旅人》,尤其是最後的行走部分,更有類似的隱喻氣味,透過行走使得內在部分機制毀壞的人能夠面對「世界末日」(將公路電影形式巧妙地濃縮),達成完整化。無論是死,抑或者活下去。

而你蠻喜歡尾聲的設計。男主人翁說著:在一個無人知曉的角落,如果沒有人曾經在那裡親吻,那它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?這個在野地產生的提問,使得人與愛情、人與自然,以及人與精神重新獲得了一種安穩而美麗的關係。

──102/4/24,中午十二點,在西門町,福相試片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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